diff --git a/docs/diaries/wbsy/deferment.md b/docs/diaries/wbsy/deferment.md deleted file mode 100644 index d789458..0000000 --- a/docs/diaries/wbsy/deferment.md +++ /dev/null @@ -1,24 +0,0 @@ -# 拖延症 - -> [!note] -> 事实上本文也鸽了。上面的看来是初次提交时间(真正动笔的时间),然鹅实际上 8.17 凌晨我就开这个坑了。 - -拖延症,后来又称“鸽”、“咕咕咕”,算是创作者的一种通病,毕竟创作者的精力终归有限。然鹅我的拖延属于是饱受诟病,以至于我自己都用“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和“个别劳动时间”来自嘲。 - -君不见,我的《脑死 Remake》能做两年半,给《星辰之光》做战役关卡能做个一年半载——而多数个人地图师可能只需一个月便可完工。无论是自己的企划还是给别人搬砖,如若没有切实的代价(比如延毕、被堵家门、信道被骚扰、扣工资),我便对任务的时效性全无概念,推进如龟速。或许这也是我做了诸多尝试却未曾成功的原因之一。 - -先前也是因为买了台并不合适的显示器[^sanc_screen],看到了 KDE 在屏幕缩放上的不足:只能**同时对所有显示器设置同一缩放率**,并不能针对性地让 1 屏 125% 缩放、2 屏 100% 缩放。6 月份重装 Arch Linux 之后我便吐槽这件事,这时有群友向我推荐 niri[^windows_mgr],当时我也表示愿意试试。结果呢?这都八月份了我**才开始**在 WSL 里测试。 - -[^sanc_screen]: 说来也是有些无语:在网购数码产品这方面,我似乎总缺少一些谨慎,又总是被我哥坑到。 - 我目前唯一能仰赖的轻薄本也是他推荐的——不过这也怪我需求不明,谁知道我不久之后就入坑《原神》了呢;而屏幕这边他推给我的选项看似也比较划算,但一是我没有仔细看品型参数、错买成 1080p,二是并没有找多几家比价,以至后来淘宝推了更便宜的 2K 24' 显示器之后只得捶胸顿足=。= - -[^windows_mgr]: 一种平铺窗口管理器(WM),有别于 KDE Plasma 和 Windows 的活动窗口模式,这种平铺窗口切实遵循着网格般的布局,很少有窗口遮挡这种现象。 - 这种窗口管理器本身并不能形成完整的桌面 UI,还需要显示管理器(DM)、资源管理器等诸多散装组件的协作,就上手难度而言无疑是折磨级别。 - -![说是试试 niri,却拖了好几个月 =420x](./niri.webp) - -某种程度上这可比“三分钟热度”可怕多了。至少三分钟热度是当即就去做,然后没多久才被别的事物吸引注意力;而我这种咕咕咕则更像是“车大炮”(即吹牛)——空口无凭,只会耍嘴皮子,真办点事立马被别的东西吸引注意力,根本不靠谱。等我真“磨完洋工”,可能人早就走光了吧。 - -随着我自去年来精神状态每况愈下,在意识到这种咕咕咕可能还会加剧,以及我也确实没活去开坑之后,我终于还是放弃“做饭”、造轮子,专心当个读者、观众、工具的使用者,也就舍弃掉 Cl(氯)这套网名了。虽然很可惜,但……这样就够了。有需求就先检索——早在 20 多年前互联网便无所不包了,轮子或许真不着急先造;实在不行再诉诸实践,用这双低效的双手一点点敲出来吧[^frg2089]。 - -[^frg2089]: 或者,并非是低效的我的实践。最近几次直播我看[岛风 @frg2089](https://github.com/frg2089) 也是非常之跃跃欲试,好几次请求开 Live Share 让他来搓。一方面挺感谢他的无偿劳动,另一方面又怪过意不去的。说到底还是我太菜了= = diff --git a/docs/diaries/wbsy/irrational.md b/docs/diaries/wbsy/irrational.md deleted file mode 100644 index 6fd3336..0000000 --- a/docs/diaries/wbsy/irrational.md +++ /dev/null @@ -1,36 +0,0 @@ -# “我号毁了” - -::: info 题注 -本文原题《脑子一“热”?来点“冷却液”》。鉴于如今极化的内容推送越来越多,以至频繁需要用教员的哲学论文洗眼睛,便有了标题那个动态,以及重写后的本文。 -::: - -最近也是被内容平台的推送折腾得不轻,以至终于发条隐晦的动态来蛐蛐这种诱导极化的行径(这里姑且不讨论引申的第二重意义): - -::: center -**我号毁了(双重意义)。** -::: - -既然发动态蛐蛐了,我便首先吐槽下如今越来越极化的社区好了。当然这种极化不仅仅是米游社区独属,只是基于我“贫瘠的精神生活”,闷在信息茧房里给人这么一种错觉罢了。 - -不知何时开始,我“听”到的所谓“各种声音”也是越来越喧嚣了。看红警魔鬼蓝天总有尖锐的声音指摘他的操作;看一些红红 modder 过了把赛博官瘾[^about_raadiy];看米游社区……那是人能看的?至于一些小可爱的部分在我看来过激的讨论,本文并不讨论“我认为之如何”,就不多展开了。转悠来转悠去,四处是口诛笔伐,感觉“天都塌了”。 - -[^about_raadiy]: 真追溯起来 14 年论坛整体排斥新人的氛围或许也是一种官瘾。如此想来我怕生到“找人问点事情都畏畏缩缩”的性格甚至缘由可考。(乐) - -我个人是比较回避讨论的类型,真打到我头上大不了就破防复读“你说得对”呗。~~“千古罪人”这帽子我都戴得,有什么帽子我戴不得?~~ 所以一般的“纷争”于我而言没什么所谓。然鹅米游社区“巡猎”的锋镝固然**一定程度地维护了社区**,但也**加剧了群体极化**。极化了脑子就容易“一热”,然后口不择言,仿佛“杀红了眼”。所以为了避免上头,我整了些“冷却液”——把教员的《实践论》《矛盾论》下载下来,脑袋热了就看看,用马列哲学的唯物辩证法和认识论洗洗眼睛,冷静一下。这法子固然不错,但挡不住平台有意让你极化啊( - -不知何时开始,我的主页(或者说推荐页)推送的内容,五个有三个跟社区“激烈的豆蒸”有关系,有所谓的“兔爪流”,也有真正的标题封面大字报。这些内容宛如潮水一般(我姑且不引用那个社区论战里常用的词汇)涌上来,纵是“冷却液”也仿佛滴水消融于汪洋。我实在是没什么余裕去像那些同人女屏蔽对家一样设什么正则屏蔽词,何况正则总有漏网之鱼——简中内容创作经典乱标 Tag 也是不得不品的一环;那么扭头不看呢?这就不得不引出我接下来要论述的“精神上的毁号”了。 - -“我号毁了”,也算是我这种沉默的“观众”拼尽全力憋出来的一句轻如鸿毛的无奈吧。 - ---- - -前面所述,是账号“毁了”,老实说也没什么,我也不是没销过号;然鹅接下来讨论的“精神毁号”,那就只能“自己的问题自己救”[^yyz]了。 - -[^yyz]: 我是始终觉得:心理上的症结,精神上的顽疾,除却物质本身——也就是生理上的残疾——需要用生理乃至药理去调和;后天形成的,不外乎是主体意识对物质世界错误的映射进一步的推导,打成的死结(说白了就是想不通)。 - 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主体意识打的死结,终归只能主体意识自己想通,任何外因(包括药物、朋友的“告解”)只能起推动(有时候甚至会开倒车)作用,不会起决定作用。 - -坦率地说,我的精神世界是极其荒芜的。我的娱乐手段极其单一:以前(大约 15、16 年时)的我甚至无法想象 B 站倒了会如何如何;红警 2 陪了我约 10 年,如今退坑之后竟发现没什么算得上好玩的游戏(《原神》的确曾给我留下美好乃至甜蜜的回忆,但在如今的我看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刷视频也不知所谓,内容仿佛流水一般从左耳进右耳出。 - -曾经的我也喜欢过什么:像 Caco 喜欢折腾,像 ChlorideP 喜欢故事。而今我喜欢涩涩,或者乐子——某种意义上甚至比短视频受众更追求快速娱乐。所以当我悲哀地发现,我的脑袋里只剩下这些乐色,再也没有(或者说找不到)什么能充实我的精神生活时,我便在精神上“毁号”了——换言之亖了。 - -话说到这里,不禁又想起 21 年末的歇斯底里。我真的是因为“做不出来 MO336 结局关水准”而破防吗?又或者我是因为“讲不出独属于我的故事”而破防呢? diff --git a/docs/diaries/wbsy/niri.webp b/docs/diaries/wbsy/niri.webp deleted file mode 100644 index 638806e..0000000 Binary files a/docs/diaries/wbsy/niri.webp and /dev/null differ diff --git a/docs/diaries/wbsy/the-needs.md b/docs/diaries/wbsy/the-needs.md deleted file mode 100644 index e3e1c9d..0000000 --- a/docs/diaries/wbsy/the-needs.md +++ /dev/null @@ -1,43 +0,0 @@ -# 需求与“死锁” -> 某种意义上,“死锁”也是我当前面临的心理困境。 - -## 首先,因为有了需求 -我自认非常之“贪心算法”,我的行动也基本上为了“主观的当下”服务:我想要做什么?我想做的事需要什么条件?有没有可能设法达成? - -这样通过需求推导,针对性地采取措施(比如学某项技能、做物质准备),在我看来算是一种“需求导向”。尽管“实用主义”并非真理,但马哲也好,各种方法论也罢,或许正因它们如同预期那般发挥了作用,人们才广泛运用它们的吧。 - -所以,在需求的驱使下,我认识了很多英语单词,折腾起 Windows 的配置,上手 AE 瞎摆弄着频谱特效,然后是 PECMD 脚本、C#、Python……虽然,没人理解我为何钟情这些“有的没的”。 - -不得不承认,国人的一生非常地现实,客观的非生理需求(好比学生的学习应试需求)也是不得不直视的生活一部分。然鹅长期以来我都活得比较主观,社会的要求或者说“客观需求”并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那么客观、社会现实层面上我无疑是比较失败的。 - -## 然后,需求催生动力 -需求或许是学习最直接的原动力了吧,毕竟……是自己的欲求嘛。有人为了看懂番剧自学五十音,有人为了解放重复劳动学着写脚本写程序,也有人只是想上手玩玩什么——但那何尝不是一种需求,娱乐需求。 - -当然,正所谓“师者,传道受业解惑者也”,作为“徒”,学习或许也分两种途径:悟道与解惑。 -但……我所接触的早年的“红警 diy”对新人谈不上友好,有事没事“看教程”;现实当中我也无从问起,反倒更多地在为别人解惑——“你这么懂都不会,那我们这些不懂的更帮不了你了啊”。所以,面对如今热门的各种 AI,社恐的我还真的无所适从——要怎么斟酌语言提问呢? -如此,好像只剩下“我自己明悟”这一条路了。或许我应该庆幸,自己借此学会当一个调试器——是 200 OK 还是 417 Expectation Failed,实地测测不就知道了。而除了各种课程、教程资源,实地测试以外,最重要的能力大抵就是信息检索能力吧,毕竟“伸手党”亦为早期互联网所不齿。 - -## 但,假如需求链太长了呢? -这个问题在考研备考的后期逐渐暴露出来,并且随着就业压力愈发凸显。 - -我所谓的“需求导向”,成也需求,败也需求。人是有惰性的,对于一件工具,一样技艺,若只凭需求去学习运用,便容易浅尝辄止,“需要做什么我便学了什么为止”。想要搓一个好看的频谱视频,便只折腾频谱;想要方便地处理红警的 ini 和 csf,便和键值对数据结构钻牛角尖。 - -这样的结果有二。其一,需求断层时无法迅速给出解决方案,面对更高的需求拿不出对等的“解”。其一之后往往也是其二,认清了需求与能力的断层之后,往往尝试填平这一断层。但若是断层过于悬殊,需要付出的代价(或者说成本,尤其是时间)高昂到难以接受,这时很容易滑向自否的极端,否定掉为着这件事所做的所有准备。 - -我 24 考研失利就在于此,哪怕最简单的数二,也难以理解“武神”如何省略的步骤,直接得出结果;溯寻一番,还是中学数学的芝士,即便如此我仍然不甚理解,运用起来笨手笨脚。哪怕再给我一年拾遗,收效也犹未可知。此后忙前忙后,终于还是没能“跨”去计专,就那样毕业了。 - -然鹅哪怕忽略掉各大单位“卡专业”的事实,我也顿觉自己只学了个皮毛,与人家的技术栈相去甚远。Native Programming?不不不,早就是 web 应用的时代了;什么?数据库都不认识?那还好意思去做程序员? - -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或许就是这样吧。 - -## 最终,形成了死锁 -于是,我陷入了“虚无”,尽管我很清楚自己的状态并不正常、自己的思绪需要疏导,清楚自己“虚无”的症结—— - -::: center -有限的能力需要需求给养,然鹅莫得需求需要我解决,我也不再清楚“想做什么”; -更高的需求需要能力支持,然鹅莫得能力去搭这把手,我也茫然不知“要怎么做”。 -::: - -豪德,两边都等不到对方,死锁就这么成了。 - -尽管写这篇小作文的当下我已试着找些新的方向和需求,但漫无目的地学,也不过是学个乐呵。有没有用嘛……谁知道呢? diff --git a/docs/diaries/wbsy/yumemizuki.md b/docs/diaries/wbsy/yumemizuki.md deleted file mode 100644 index ab9a236..0000000 --- a/docs/diaries/wbsy/yumemizuki.md +++ /dev/null @@ -1,32 +0,0 @@ -# 醒“梦” - -> [!note] -> 看到好友的说说,有感而发尔。原本是想 neta《崩坏3》7.6 版本标题的,但或许是厌弃自己、找不到可以被“曙”字修饰的契机吧,最终只 neta 了一半( - -那么,先听听谁人的告解吧: - -> 希望我们都能早日醒来,也希望有一天,我们会让现实与梦境对我们而言同样美好,让离开梦境直面现实,不再是“敢于”,而只是从一朵开花的树下走到另一朵开花的树下。当然,在创造梦境般的现实之前,我们不得不或许有点痛苦的从梦境中醒来。 -> -> …… -> -> 人如果在梦里梦外感觉都是痛苦的话,痛苦的感觉反而没有那么令人印象深刻,只是麻木罢了,就像我曾经经历的很多在刚醒来时印象深刻、过几天又忘的差不多了的噩梦。反而是某些带着甜味的片段,提醒我们梦里是什么样子、提醒我们曾经或者与曾经类似的东西是什么样子,又提醒着我们在现在的现实中那些曾经真实存在的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已经消失。无论是梦里的梦或者是梦外的梦。 - -回想我那连自己都厌倦于提及的,“来时的路”,或许如梦般光怪陆离而又易碎;又或者从现实的意义考量,寡淡如白开,平静如死水。但不可否认,再怎么毫无底线地否定自己,切实的经历始终是甜美的、难以割舍的“记忆”。否定了它,或许才是真正的“虚无”吧。 - -## 梦中 - -我的过去,概括地说来,不外乎四处求索,却求而不得的失意罢了。“看到了有意思的作品,想要像他们一样做点什么、做到什么”,基于这个动因,我做了许多次尝试,遗憾的是一次都没成功过。比起我“单纯”的过去,水友们,哪怕是大学四年熟识的舍友同学,其经历或许都“丰富”得多。换言之,“那很有生活了”。 - -都说人的本质属性是社会性,但当时我的交往十分畸形,有大量的输入:提问、征召、要求、期盼;但相对地,输出却被遏制:我的疑问找不到人求解,我的求索乃是踽踽独行,我没有资格谈什么条件,我的期盼“不过是玩物丧志”。加上 14 年初次开始尝试时接触的思潮:比起找人发问,不如多看教程——让我更加羞于开口。结果嘛也显而易见——**我沉浸在自己的求索里已然太久,连正常交流的能力都失去了**。如今连向 AI 提问都要斟酌半天。 - -既然错误地否定掉了“社会性”,我经历的单纯也就有了解释,毕竟我想象不到“有生活的人”缘何幸福。眼界的局限,让我逐渐把“求索的解”当成了唯一的支柱,那么支柱倒塌时的歇斯底里,也就不难想象了。 - -要说痛苦吗,在当时的我看来或许是吧。至少 2021 年末我的确因为“做不到”破防过。麻木……或许也沾点,现在的我的确再也提不起求索的兴致了。但比起麻木,在多次见识到自己的局限、与“大佬们”的差距之后,更多的是自我否定——什么都做不到的我,起不到任何作用的我,还有何面目留存于世呢? - -虽然也有网友劝慰过我、肯定过我,但这种自我否定某种程度上已经根深蒂固,以至宁愿相信自己如前同事所说那般是个“千古罪人”。以上,便是我挥之不去的“噩梦”,如告解所谓的“梦外的梦”。 - -## 梦醒 - -“生命因何而沉睡?人们沉睡,是为了最终从梦中醒来。” - -无论如何,日子终归是要过的,我的眼光也不得不更现实一些。相比起好友有潜力、有勇气、有意愿、积极向上的“直面现实”,我的“直面”或许更无可奈何一点,毕竟梦中的我不喜欢为自己留退路嘛。